第443章 更像是亲人
书名:渣男逃婚,她转身嫁给了太子 作者:稀饭和泥
第443章 更像是亲人
管家点头,“是的,小姐。”
如今的盐城很好,富足,没有战乱,也没有横尸遍野。
城民也没有流离失所,没有血亲分离。
是用了许多年的休养生息换来的,管家心里非常认同尤县君的想法。
“那么这样的东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尤县君看了一眼火盆里的东西。
站直身子,背脊挺得很直。
这一瞬间,似乎让人无法相信她是那病弱的尤县君,而是大将之后。
“昨日到城里来的人,一个宁远候府嫡女,一个蓝贵妃,都是手中有兵符的。”尤县君轻声道。
“而住我们隔壁府邸的,一家姓封,一家姓傅。”尤县君红唇似血。
“我知道,他们都是为这东西来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从何处得到的消息,但是林城手中的那份不过是份残图,我不认为他们能看上。”
“现在的尤家护卫都很尽职,把府上护得密不透风。但是他们若是从林城的手中寻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定是会想到我。”尤县君看到火盆里的火渐灭,不放心地翻了翻。
“介时,咱们这府,可不得被翻个底朝天。”
所以唯一的法子便是,让这份大家都想要的东西不再存在于这世上。
尤县君和管家对视的一眼中,互相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他们陪伴的时间很长,自尤县君懂事起,除了亲生的双亲之外,便是管家和奶娘。
一个眼神间,便大致地能知道对方的想法。
可以说他们名份上是主仆,但是更像是亲人。
火盆里的火渐灭,尤县君目光一凝,淡定地道:“今日日子不错,给父亲和母亲上柱香,烧点香钱吧!”
管家瞬间会意,拿出香钱和线香。
香钱烧放进火盆里烧,线香点燃后,便递到尤县君的手中。
尤县君眼角的余光睨了眼门外,香稳稳地插进香炉里。
“爹,娘,女儿又来看你了,近来城中来了一位神医,说能治好女儿的身子……”尤县君唠唠叨叨的说起近日城中发生的大
小事。
看到门外之人没有离开的打算,尤县君抿了抿唇,幽怨地道:“娘,你生前说是给我与表哥曾订下婚事,女儿身子不争气,这婚事怕是不能成了。”
“表哥他心思不在女儿的身上,心悦之人是林亦嫣,强扭的瓜不甜,女儿今日便是来告知爹娘,近日便会拿上信物去把这桩婚事退掉……”尤县君提起这桩婚事时,清楚地听到门外那人离开的动静。
讽刺地勾了勾唇,尤县君在他离开后,才说起了重要之事,待诉说完后,烧纸,焚香,沐浴过后,这才到了隔壁的傅夫人处。
“夫人见笑了。”尤县君的面上比之昨日明显平和了许多。
钟晚意看着稀奇,“这是,想通了?”
若真是如此,那倒也是个心胸开阔的。
“算不得想通,只是有缘无份罢了。”尤县君淡淡地道。
“这世间大抵是这般,有缘有份之人极少,有缘无份者有之,无缘有份者也有之。”尤县君笑了笑
这世上,大多是苦情之人,并不是每一对苦情人,都是寻死觅活的。
至少,她尤如意便并非是这样之人。
许是,用情不够深。
尤如意眉眼不轻拢时,眉眼间的英气一览无疑。
“可不是。”钟晚意难得附和了一句。
“县君,伸手吧!”钟晚意道。
“傅夫人对昨日入城的人怎么看?”尤县君有意无意地问道。
钟晚意失笑,“我还能怎么看?总归都是麻烦,少出门就是了。”
“傅夫人说的是。”尤县君抿唇一笑。
是她猜测错了吗?
这位傅夫人似乎没有往里面掺和的打算,难道她并非是那个傅家的人?
可偏偏姓傅,这个姓,实在让人有诸多的猜测。
“这是今日的方子,连喝两天再来寻我,下次若是再那般晚睡,县君也就不用来寻我了。”钟晚意道。
在尤县君思索之时,她早已经把方子开好。
“知道了,慎遵医嘱。”尤县君取了方子,一看上面那二三十味药,整个人便焉了
。
回府上把方子递给管家,尤县君便生无可恋进了书房。
那一份完整的布防图和藏兵图是被她烧了不错。
除了管家和奶娘之外,没有人知道,她自小就记性极好,而且过目不忘。
那张最详细易懂的地图被毁去了,但是爹娘传到她手中的东西,却不能就那般毁去。
她要在所以人都还未想到她身上之时,画出一张只有她能看懂的地图。
尤县君取了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纸张,铺了满桌。
她一早便有此想法,纸张也是早就准备好了。
亲手研了各色的墨后,尤县君便开始动手。
尤县君没有注意到是,不起眼的暗角处,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封行止此时正在阅折子,突然手中一顿,屋里多了些什么。
“夜袅?”封行止轻唤了声。
暗处的人走了出来,站在封行止的面前。
“主子。”那人很瘦小,脚下走过地面时,甚至连一粒灰尘都未飘起,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生得什么模样。
“可是尤家那边有动静?”封行止问。
名唤夜袅的男子点头,“主子属下去晚了,尤县君已经把东西都烧了。”
“烧给了过世的尤将军。”夜袅道。
封行止眉眼一沉,这般说来,这盐城中,还有藏兵图和布防图存在的,便只有林城的手中。
那尤县君倒也是个机灵的,知道昨日来盐城的人来者不善,干脆把东西处理了。
蓝贵妃再势大,可尤县君可是烈将之后,受人尊敬。
可是不惧她。
现在就算蓝贵妃想寻藏兵图和布防图,寻到了尤县君的头上,也没折了。
封行止会心一笑,“既然那东西已经没有了,就这样吧!”
封行止也不是非要把那东西拿在手中不可,他并非是专权之君。
盐城在这几十年中,并未出乱子。
他想要藏兵图和布防图,也不过是怕那东西落到有心人的手里。
“是,主子。”夜袅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