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审问的结果
书名: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 作者:依依兰兮
第803章审问的结果
便是周氏、钱管家、碧桃、红玉等也露出几分笑容。
送走了薛一清,打发了连泽、李云晗和连芳清下去,连芳洲便面色一冷,向钱管家道:“你和春杏去审一审丁香!我总觉得这个丫头不对劲!琴姑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倘若没有她挑唆,未必做得出这样的事来!她要是嘴硬,就给我用刑!这就去,我等着要听结果!”
不过是个小丫头,就不信能扛得住几时。
钱管家心中一凛,忙领命而去,春杏带着两个小丫鬟亦跟了去。
周氏便向连芳洲笑道:“你啊,性子这样急!你等得,也得为腹中的孩儿想想等得不等得!还不快赶紧躺着歇一会儿去!”
连芳洲依言由她和红玉、碧桃扶着进了东次间,在炕上躺靠着,却是笑道:“大嫂,我知道,我没事的!”
周氏又轻轻一叹,道:“也怨不得你会生气!这样的事——唉,若三弟在家,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呢!阿琴她实在是太糊涂了!”
连芳洲一笑,淡淡道:“大嫂可怨过我容不得她跟了李赋?”
周氏素来实心眼儿不会撒谎,闻言一怔哑然,待回过神来忙着想要回答补救的时候已经晚了。
周氏不禁尴尬,望着连芳洲勉强笑了笑。
连芳洲倒是坦然,笑道:“大嫂是个心眼儿实在的好人,琴姑娘与大嫂相处的时日长久,也怨不得大嫂会这样想!只不过,咱们女人活在这世间比起男人来已经弱势很多了,没有哪个女人会心甘情愿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心爱的丈夫,将来再弄出一个又一个的庶子庶女来添烦心事儿,我也是一样!我们当初成亲的时候,夫君便答应过我,此生除我绝无她人。幸运的是他当时虽然失忆了,但并无婚约在身,琴姑娘虽是他所关心牵挂这人,但他亦从来没有想过纳了她!否则,我情愿同他和离成全他们,也绝无可能所谓的接纳!”
“快别胡说!”周氏听到这儿吓了一跳慌忙阻止,苦笑道:“你啊,叫我说什么好呢!唉,也只有你,才配得上三弟那样的人!既然三弟答应过你,而你又是这么说,我这个做大嫂的,还能多事不成?其实也怨我,阿琴从前没少在我面前流露出那个意思,我只当三弟是知情亦默认的,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如今仔细想来,三弟何尝露过什么端倪?从来没有!弄成今天这样,怨谁也怨不了你啊!”
连芳洲感激一笑,道:“我拿大嫂当自己人,有什么便说什么,藏着掖着亦没意思!大嫂能这么说,我心里也踏实几分!其实我也不想事情弄到今日这一步,夫君知晓了,心里不知怎么难过!”
周氏沉默,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这么大的事儿,根本不可能瞒得住李赋,顶多到时候劝解开导罢了!
连芳洲接着又道:“可我并不后悔把这事儿揭穿,否则,将来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儿呢!总之这一切,我问心无愧!”
倘若不是琴姑娘自己心术不正,企图利用连芳清在先,连芳洲也不会将计就计反过来算计她一把!
说起来,连芳洲的确当得起“问心无愧”这四个字。
周氏明白了连芳洲的意思,遂点头道:“这来龙去脉我们大家都清楚明白着呢,谁也不能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想到连芳清年纪那么小,亏得机灵,否则真的受了阿琴的蛊惑,那岂不是——
周氏不由生生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三弟和三弟妹感情如此要好,说是如漆似胶、蜜里调油亦不为过。
倘三弟回来,一下子失去妻子和妻子腹中那即将出世的孩儿,这样沉重的打击他能受得住吗?
当初刚刚得知芳洲有孕的时候,他乐成那个样,叫人见了便觉得打心眼里好笑的啊!
周氏想着想着,忍不住有两分怨起琴姑娘来,她真的是喜欢三弟吗?如果是真的,她怎么忍得下心做出这样的事来!
就算她再恨芳洲,可孩子却是三弟的亲骨肉啊!
周氏轻轻一叹,少不得又安慰劝慰了连芳洲一番。
连芳洲感激不尽。
她并非怕了琴姑娘在李赋面前颠倒黑白告状她设计她,她只是不愿意夫妻之间因为这么个女人而生出嫌隙,所以,她要求自己必须清清白白。
这一回,她要将琴姑娘在李赋心中连根拔起!任何痕迹都不留!要他今后万一再想起这个人,只有厌恶和反感。
敢明目张胆的动她男人的主意,又自己找死往死路上撞,她岂会轻易饶了她!
不过大半个时辰,钱管家和春杏就回来复命了。
连芳洲勾了勾唇,她就知道丁香那种货色是个没种的,只是没想到这么没种!
可看钱管家和春杏的神情,都有点儿欲言又止的为难。
周氏见状便起身笑道:“我去厨房看看中午的饭菜准备得怎样了,你也别劳神,等下好好的静下来歇一歇。”
连芳洲笑着答应,接着又命红玉出去守着,一个人也不许靠近,这才扫了钱管家、春杏一眼:“说吧!直说便是!”
钱管家和春杏相视一眼,使了个眼色示意春杏说。
春杏便道:“果然不出夫人所料,丁香的确有问题。是朱家的朱三公子与她勾结,命她趁机害了夫人,那药也是朱三公子给她的!”
连芳洲脸色一沉,片刻方冷笑道:“朱家!”
钱管家和春杏都不敢作声,碧桃更不敢。
“这可奇了,”连芳洲笑道:“不知道那位朱三公子许了她多大的好处,她连她那主子都舍得利用!”
春杏便道:“据她交代,朱三公子答应事成之后将她弄出府去,给她重新安排一个良家子的身份,正儿八经的纳她为良妾,许她生儿子。”
“原来如此啊,那就怪不得她会动心了!”连芳洲无不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琴姑娘的前途有限,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如何,拿什么让丁香安804.第804章灭口
看看人家朱三公子,朱家那样的门第,朱三公子那样的容貌,又是良家子的新身份,还许了生儿子老有所依,简直从生到死都下了保障,只怕没有几个女人会不动心!
说起来,琴姑娘还真是够可怜的,身边唯一的一个原本以为一心一意为自己的、靠得住的丫鬟,竟然是条毒蛇!
见连芳洲久久不语,钱管家便小心翼翼问道:“夫人,那丁香——该如何处置?”
春杏也忙道:“夫人吉人天相,所幸无恙!您可千万不要动气,为这等人动气,实在不值。”
连芳洲笑笑,挑眉道:“此事还有谁知道?”
春杏忙道:“审问的时候只有奴婢和钱管家两个人,并无别人知道!方才奴婢和钱管家离开的时候叫人捆了她、堵了嘴,把屋子也锁了,钥匙奴婢带在身上。”
连芳洲赞许的点了点头,笑道:“做得好!”
朱家是么?她连芳洲记住了!
不过,她可没那么天真认为单单凭丁香一个小丫头就能够把朱三公子怎么样,一个小丫头的口供,连个屁都不是,朱家大可以理直气壮的反污她诬赖陷害。
眼下,还不是和朱家正面碰上的时候。
这个丁香,留着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连芳洲便道:“丁香畏罪自杀,把她扔到乱坟岗子去吧!”
她已经忍她很久了,既然狼子野心把主意动到自己和腹中孩子身上,就要有承担后果的代价。
春杏脸色微变,钱管家对这种事早已见惯不怪,恭声应是,道:“老奴这就去办!”
连芳洲点点头,道:“从她口中问出的那些话,你们烂在肚子里!”
钱管家和春杏、碧桃连忙答应。
静心斋中,琴姑娘呆呆的坐在床榻上,两个腰壮体阔的健壮妇人不错眼的盯着她,另外两个在外头休息。
琴姑娘嘲讽勾了勾唇角,连芳洲这是生怕她会寻死吗?不,她不会的!便是她想她寻死她也不会的!
就算要死,她也要死在赋哥哥的怀中,她要赋哥哥一辈子都记住她!哪怕活着不能做他的女人。
虽然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但她也不会束手就擒,至少,总得做点什么,在赋哥哥心里埋一根刺才不枉连芳洲这一场算计不是吗?
琴姑娘已经偏执得不可理喻了,她认定这一切就是连芳洲的设计,是她姐妹二人联手的设计。
晚饭的时候,琴姑娘不肯吃。
一名婆子鄙夷的一笑,尖刻道:“做出那种歹毒事儿来,还装什么清高!要死要活的这是做给谁看呢!怎么?绝食把自个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等老爷回来好告状说夫人虐待你?”
琴姑娘被点中心思,脸上微白。
另一婆子亦嘲讽道:“要我说,夫人真是太大度、太宽厚仁慈了,才惯得这不要脸的东西蹬鼻子上脸!也不看看自个是个什么出身的东西,不过同咱们一样是个奴才罢了,真不晓得她有什么好作的,矫情!”
又一人道:“所以说这人啊,最要紧得认清楚自个得身份,别做那痴心妄想的春秋大梦!这种歹毒的女人,老爷怎么可能看得上!要我说啊,要不是看在她娘那点子情分上,早撵出去了,还由得她装模作样!哟,你还瞪我呢,你们看看,咱们尽说实话她还生气了呢!”
几个婆子桀桀的怪笑起来。
以前在那边府上不是没有受过二夫人等人冷嘲热讽,但那个时候她觉得她那是为了李赋在吃苦,所以心头是甜的,再怎么苦都甘之如饴。
此刻被这几个粗鄙婆子露骨的嘲讽讥诮,心中的那份羞愤羞怒简直无以言喻。
琴姑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颤声道:“你们,你们真是太过分了!你们太过分了!”
一婆子欣赏着她扭曲愤怒、气急败坏的表情,笑嘻嘻的道:“我们再怎么过分也比不得你呀!不要脸的肖想老爷,呸,给夫人提鞋也不配!”
“就是!老爷和夫人有多恩爱阖府上下谁不知道!自打夫人怀孕之后,老爷一有空就陪在夫人身边,要多体贴有多体贴,居然有人自不量力企图贴上去!连这种下三滥歹毒心计都使上了!要我说啊,别说夫人虐待她,老爷回来知晓了此事都不会饶了她!”
琴姑娘的心被一刀刀无情的刺中,鲜血淋漓,胸口作痛,她抱着头尖声叫道:“闭嘴!闭嘴!你们给我闭嘴!都给我闭嘴!”
几个婆子夸张的堵着耳朵“哎哟”、“啊哟”阴阳怪气的又嘲讽了她一番,一人方笑道:“得了,咱们也别说那么多了!这有的人脸皮就是厚,说再多人家也不会不好意思的!咱们还是干正事儿吧!夫人说了她掉一根头发都跟咱们没完呢,这要是瘦了,那还了得!”
另一人拍手道:“说的是!喂,你赶紧给老娘老老实实吃饭去!这一大碗米饭,还有这鸡汤,都给老娘吃干净了!剩一滴老娘也不饶你!”
琴姑娘恨恨的瞪她一眼,扭过头去。
吃饭?她气都气饱了,还吃得下吗?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姐妹们,招呼着!”那婆子见琴姑娘居然还傲气,恼火起来,撸着袖子便上前揪住她。
另外三个也上来帮忙,三个人将她按住头手,另一人捏着鼻子就往她嘴里灌鸡汤。
这等羞辱她何尝受过?琴姑娘气得恨不得晕过去,可惜神智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身不由己的嘴巴张开,不由自主的大口大口吞咽着灌进嘴里的鸡汤,有那来不及咽的,少不得顺着嘴角流得下巴脖子上都是,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好不狼狈。
很快一碗鸡汤见了底,那灌汤的婆子亮了亮碗底,得意的哈哈大笑瞧:“瞧瞧,这不是喝光了?唔,还是这法子好用!”
她灌得兴起,意犹未尽的笑道:“她既然不肯吃饭,这一碗鸡汤哪儿够呢?要不我再盛一碗?”
其他三个婆子纷纷笑道:“说的是,快盛吧!”
琴姑娘恨得真想一头撞死,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句话:落架的凤凰不如805.第805章折腾不死你
“放开我,我自己吃!”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的道。
心里头郁闷得几乎吐血。
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憋屈?分明抗拒的事情,却不得不主动要求。
“你早这么说不就省事儿了?非要折腾!”
“所以说这人就是贱!”
婆子们放手,却依然少不了冷嘲热讽。
琴姑娘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一阵眩晕,她咬了咬牙,硬生生的忍住了。
顾不得狼狈和几个婆子的比刀子还要锋利的、直戳心肝的冷言冷语,老老实实坐在小圆桌前吃饭。
端起饭碗时,那手都是颤抖的。
吃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时候她依然没有明白,连芳洲身为当家主母,假如真的想要折腾死她,简直太轻而易举不过。
之前她没有那么做,一是看李赋的面上,二是她不屑。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触到了她的底线!
假如不是她自己不甘不忿,闹出这么多事来,她原本可以过得很好。
琴姑娘受了教训再也不敢同四个婆子作对,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她们拿软绸绑着手脚也不敢多嘴。
恶人还要恶人磨,这话从来都是不错的。
第二天,静心斋来了两个人,碧桃领着满脸沉冷的萧牧来了。
碧桃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也不知道是哪个耳报神这么快,这混蛋居然这就得到消息跑来看人了!
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他居然还不死心、还放不下,真是——想到就叫人气得牙根痒痒。
自连芳洲发威之后,府中上下人等都老实了许多,碧桃是连芳洲心腹,四个婆子自不敢阻拦,陪笑着请碧桃厢房里歇着,放了萧牧去见琴姑娘。
萧牧见有两个婆子几乎寸步不离的跟在琴姑娘身边,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同她说!”
两个婆子没动。
没有连芳洲的话,她们宁可被这位萧爷打死爷不敢动。
还是碧桃料到此事,进来命这两婆子出去,她们这才领命。
萧牧感激瞥了碧桃一眼,碧桃一脸冰霜,冷冷嗤笑,扭头便走了。
所有的委屈在见到萧牧的一刹那齐齐涌上心头,琴姑娘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好容易扶着桌子勉强站住,含泪颤声道:“萧大哥……”
“为什么!”萧牧深深吸了口气,冷峻的脸上说不出的痛苦痛惜和失望纠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同一盆冷水兜头而下,淋得琴姑娘昏头转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什么?”她愣愣的道。
萧牧叹道:“阿琴,你怎么这么糊涂!你,你怎能做出这种事——”
“你是来教训我、看我笑话的?”如同见到亲人的欢喜感动、委屈雀跃以及隐隐的期盼之情瞬间冻结成冰,化作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琴姑娘冷冷的沉下俏脸,冷冰冰的目光直直盯着萧牧。
“我——”看到她这样的目光,萧牧心中一痛,竟是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琴姑娘幽幽叹道:“你也把我看成了不堪之人,你们都是一样的!在你们心里,一切都是我的错,什么都是我的错!可你们为什么不想想,从前我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你们不想想,所有的一切都是连芳洲来了之后才变的!是她搅乱了我们所有人的生活!她把赋哥哥迷得神魂颠倒,甚至为了她不惜得罪朱家!今日是朱家,明日谁知又是哪一家?就为了她自己上不得台面,难不成要赋哥哥将这京城中所有的名门望族、公侯之家全都得罪光吗!她分明就是个扫把星!自私自利、愚蠢的妇人!为一己私心,破罐子破摔,她倒是痛快了,可她有没有想过赋哥哥!赋哥哥在朝为官,是会吃亏的呀!有她在,总有一天她会害了赋哥哥的!”
萧牧怔怔的听着,心里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越发不是滋味。
不过,至少,阿琴她其实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歹毒,她之所以会算计嫂子,那也是有原因的啊!
她是为了头儿……
只是——
萧牧却知道,朱家的事情真的怪不得连芳洲。连他都能看出李赋的心意,何况连芳洲?
要是那样上赶着巴上来的女人都收下,那别人才要说头儿的笑话呢!
况且,朱家是璃王的外家,璃王圣眷虽不如太子,却也差不了多少,谁知他有没有旁的心思?头儿是绝不愿和朱家扯上关系的。
萧牧脸色不知不觉柔和了下来,语气也温和了许多,温言道:“也许,你想的太严重了,嫂子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头儿也——”
“你也认为我做得不对吗?你也帮她说话!”琴姑娘眼泪汪汪的打断他的话。
“我——”萧牧有些狼狈的避开琴姑娘的目光。看到她这样,他心里真的很难过、很心疼。
不管怎样,她都是个可怜的人!是个,他放不下的可怜的人!
琴姑娘凄然一笑,叹道:“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过的是什么日子?那几个婆子,变着法儿的折腾我,没有连芳洲的吩咐,她们敢吗!”
萧牧一怔,呐呐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四个婆子那里受的屈辱琴姑娘连想都不愿意想起恨不得从来没有发生过,当然不会在萧牧面前说出来。
而在萧牧看来,她穿戴干净整洁并无不妥,身上脸上也不见伤痕,除了被人寸步不离的跟着,并没有别的异样。
奴才嘛,拜高踩低那是常例,加上她又做了那样的事,奴才想要讨主子欢心说几句风言风语,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怎么?你不相信?”琴姑娘凄然一笑,忍住诉说真相的冲动,轻轻叹道:“也怨不得你不信,那连芳洲惯会装模作样,面子功夫一流,便是你,也不知得了你这位嫂子多少的好处吧,怨不得不会信我!”
萧牧心中一痛,道:“阿琴,你何苦呢!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头儿心里只有她,你,”
他狠狠心,道:“你是争不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