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乔迁新居
书名: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 作者:依依兰兮
第734章乔迁新居
李赋是当今所看重的人才,这宅邸又是当今所赐,皇子们自然不会没有表示,总得为他们的父皇捧捧场不是?
可是朱家,李赋同他们家确是素无交往。
也不光是朱家,同其他几家王妃娘家同样没有交往。
看到朱三公子笑吟吟的上前同他拱手道贺,李赋一边笑着应付,心中暗暗生了警惕。
娘子可是说过的,那个朱家的小姐,好像叫什么朱玉莹的——
朱三公子此行,恐怕未必单单是道贺吧。
然则李赋似乎多心了,朱三公子还真就是道贺而已,与李赋寒暄一阵,便甚是体贴的笑道:“今日来宾众多,李将军且招呼旁人便是,在下随意就好!”
便同李赋笑笑,自去寻相识的人说话去了。
直到宴客结束,朱三公子也就离开前向李赋笑着说了几句什么时候得闲向他请教请教骑射,听李赋含糊应了,便一笑告辞。
李赋见状,心里虽然隐隐的觉得有点儿不安,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自失笑笑,便不去想。
直到深夜,阖府上下人等方勉强忙完可以休息。
这一天下来,均是累得够呛。不过,想着府中今日的热闹,众人心里也是欢喜的。
虽是下人奴仆,可自进了这府邸,命运便同主人家休戚相关,主人家越是兴旺,下人的命运才越会安稳,主人家风雨飘摇,做下人的往往第一个要倒霉。
正院正房,连芳洲刚刚换下了待客的衣裳,靠坐在软榻上,与李赋正说笑着。
今日虽然忙累,所幸并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来。
连芳洲原本担心有二,一是二老爷二夫人那边府上,一是琴姑娘。
倘若不是生怕有熟人如苗夫人等有可能会去看琴姑娘,连芳洲都想一把大锁把她的院子给锁住。
结果不出她所料,苗夫人等有三四位年轻夫人还真就去看琴姑娘了。
那几位年轻夫人从琴姑娘处回来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就有那么点儿不对,连芳洲懒得搭理她们。
说到底,这是自家后院的事儿,她们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自家后院。想要抱打不平?她们又算是琴姑娘的什么人?
她们的丈夫只要不是傻的,就不会容许她们胡来!
插手李大将军“后宅争宠”?活得不耐烦了吗?
顶多以后的聚会宴会什么的,逮着机会便会难为难为她罢了!这个,连芳洲可没怕过谁!
二老爷二夫人那边,居然也没闹出什么幺蛾子。
除了李婉柔,那边几口人全都来了。后宅里,二夫人婆媳几个也没有自居主人指手画脚的胡乱吩咐做主什么,而是如同来宾一样,只同众宾客们在一处说笑。
连芳洲见她们如此识趣,少不得也有所表示,言语行动间带出两分亲近。
送走众宾客,连芳洲还特特的叫人拿来礼单看了看,他们送的礼物居然还不轻,这倒出乎她的意料了!
连芳洲正拿着礼单册子同李赋说笑,说想不到这搬家居然也算是一条大大的财路,瞧瞧这厚厚的两大本,俭省些,一辈子的用度都够了,还能够娶媳妇的聘礼、嫁女儿的嫁妆!
说得李赋大笑。
两人正说笑着,春杏进来禀报说钱管家求见。
李赋正欲拉着娘子沐浴安歇,听到这话尤为不痛快,皱眉道:“什么时候了还来说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让他回去!”
连芳洲忙止住了,笑道:“我看钱管家不是不知深浅轻重的,他既来了,必定有要事,快叫他进来吧!”
春杏见李赋不反对,便忙去了。
李赋哼道:“我倒要听听他说出个什么来!倘说得不是大事,这个管家他也不用当了!”
连芳洲只是笑,忙奉了茶与他,娇声道:“老爷息怒,喝口茶消消气吧,老爷如今越发威风了!”
李赋叫她噎得哭笑不得,趁人不备在她柔软的腰间用力拧了一下,凑近她咬牙低声道:“娘子也越来越长本事了,等下再同你算账!”
钱管家进来就见自家老爷脸色不太好,心里“咯噔”一下,也不敢废话,忙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说了。
他是为朱家送的礼物而来的。
朱家送的礼物除了有物件,还有大活人:一名车夫、一名马夫、两名小厮,还有两名绣娘。
“据朱家管事说,那车夫对京城中各处大大小小的街道巷道格外熟悉;那马夫养了十来年的马,极是懂行细心之人;那两名小厮虽然都不识字,却也是聪明机灵、出类拔萃的,应酬交涉都能胜任;两名绣娘手艺精湛,做得一手好刺绣、好裁剪呢!别的贺礼如今都暂时堆放在那两间空屋子里,唯独这几个人,老奴也不知该怎生安排,还请老爷、夫人示下!”钱管家一一的解说道。
连芳洲听毕不觉拍手笑道:“这个主家倒是有趣!想得好齐全呐,送礼送到这份上,倒真是用心了!”
她偏头看向李赋,笑道:“可是这主家有什么事情要请你帮忙吗?你怎么了?”
看到李赋变得难看的脸色,连芳洲微微诧异。
李赋并不知道朱家居然送了这么一份礼过来,他脸色能好看就怪了!
连芳洲一怔,心头微动,猛的道:“朱家?可是璃王妃的娘家那个朱家?”
“回夫人话,正是那个朱家。”钱管家忙道。
这下子,连芳洲脸色也变了,“哼”了一声,不言语。
气氛有些些的诡异。两位主子都不说话,而且脸色都不好看,做下人的哪里又敢出声?
尤其是钱管家,更是莫名其妙、提心吊胆,担心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了?
车夫、马夫、小厮、绣娘?
呵呵!果真好齐全呢!
连芳洲略想想,就全明白了。
这些人,按照主家的意思,自然是给李赋用的。
用了他家的车夫,往后李赋的行踪可就尽在掌握了;李赋身为将军自爱惜自己的坐骑,马夫也用得上;聪明伶俐能干的小厮当然也是在他身边近身伺候了,无论他做什么,总能让朱家——确切的说是朱玉莹知晓。
两位绣娘嘛,当然便是为李赋裁剪缝制衣裳了!
至于她这个妻子,倒清闲了,因为朱家的下人已经把李赋身边的事项几乎都包圆了735.第735章朱家的大礼
“好大的一份大礼啊!夫君,人家这片心意实属难得,不知夫君打算如何处置呢?”连芳洲笑吟吟的道。
李赋叫她笑得头皮一阵一阵发麻:娘子想通了,娘子生气了!
李赋哼了一声,立刻做出一副嫌恶的样子,不假思索便道:“我不习惯用别人家给的下人,娘子看着处置了吧!”
连芳洲等的就是这句话,听他这么说,心中这才消了几分气,便笑道:“我同你一样,也不喜欢用别人给的人!倘若我要将这几个人退回去,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李赋立即道。
朱家这做法,且别说明晃晃的别有居心,便是没有,也不妥当。
将自家的下人送给别人家使唤,这是忌讳。
尤其两家关系又并不亲近,这么相当于将自家的人安插在别人府邸,算是怎么回事?换做是谁谁不闹心?
便是二老爷、二夫人那边,都没有说送几个丫鬟奴仆来呢!
钱管家吃了一惊,忙劝道:“夫人,这……不妥吧?毕竟,这收下的礼物怎好这么退回去,朱家只怕会有想法的。”
见连芳洲看他,他忙又道:“夫人何必为了这点儿小事与朱家闹不快?不过几个下人罢了,既已送了来,便是咱们府上的人!夫人不愿意看见,远远的随便打发了便是!”
连芳洲却是笑了起来,笑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你说的也没错。不过,我偏要把人都退回去!”
刚刚松了口气的钱管家微僵了身体,望着连芳洲,有点儿发傻。
连芳洲冷笑道:“那朱家给我不痛快在先,我有什么好顾忌的?哼,打我男人主意,休想!这是他们自个给自个没脸,可怨不得我!倘若不是此刻天色已晚,这会儿我便要把那几个人送回去。你记着了,明儿一早就把人给我送过去,就说我们府上不缺人,用不着,这么大的礼不好意思收呢!”
钱管家大吃一惊脸色大变,下意识朝李赋看了去。
当着老爷说出这等话来,夫人她——
谁知李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吟吟的看着连芳洲,神情温柔,眸中一片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钱管家心里更加乱起来,这两口子怎的,怎的跟旁的府邸那些夫妻都不一样呢?做下人的压力好大啊,指不定什么时候便说错话、做错事了?他这把老骨头一把年纪了,难不成还得重头学起吗……
“钱管家,夫人的话你可听清楚了?”李赋见钱管家只管傻愣愣的出神,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咳了一声问道。
“啊?”钱管家猛然回神,连忙点头:“是……老奴,老奴听清楚了……”
可是——
钱管家担心的抬头,欲言又止。
面对这两个,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不知道该如何说啊!
连芳洲一笑,淡淡道:“你的好心我心里头明白,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下去吧!”
“是,夫人。”钱管家不敢再说什么,恭声告退。
连芳洲当然不会给朱家留面子,人家都明目张胆欺负上门来了,她还有必要客气吗?
正好借此让这京城中的人都看看,想要动她的男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钱管家果然将那几个人送了回去。
钱管家还不放心这件事交给别人做,将府中事情做了一番安排后,亲自将人给送了去。
原本,他是想将人交给朱家的管家就走的,可朱家的管家说,朱家送出去的礼物还从来没有往回收的道理,硬是拉着他等主子示下,一边派人飞快禀报了进去。
谁知这事儿是最疼最宠妹子的朱三公子私自做下的,朱老爷夫妇并不知情,此时方知,也吓了一跳。
朱老爷气道:“这个孽子,做的什么好事!还不赶紧把他给我叫来!”
一边派人速速将朱三叫来,一面传出话去将那几个人收回,客气些打发人走。
两年前太子大病一场之后,身体便时好时坏,看去甚是羸弱,谁也说不准能撑得住几年。
皇长孙年纪又小,一旦太子故去,是皇长孙封皇太孙还是诸王均有机会问鼎东宫都很难说。
正因为看到了希望,几个皇子私下里斗得火热,明面上却一个比一个更加爱惜自己的羽毛、一个比一个更要显得与世无争、安分守己。
朱家是璃王妃的娘家,与璃王府的关系那是板上钉钉的,李赋又是当今所看重的军部梁柱,且不说别的,这朱家明目张胆的往李府上送人,安的是什么心?
朱夫人的思维却是明显同朱老爷不在一条线上,哼了一声道:“老爷,那李将军也太不像话了!怎的这点面子也不给?送出去的礼物他倒又送回来了,这不是生生打咱们朱家的脸吗?便是连璃王的脸面也不顾,他眼里还有没有璃王?”
朱老爷拂袖冷声道:“妇人之见!你儿子自个把脸伸出去叫人打,还怨得人打?哼,什么眼里有没有璃王?这种话休要再说!便是我们朱家,眼里也只能有皇上!”
朱夫人脸色一白,捏了捏帕子说不出话来。
朱三公子睡眼惺忪过来,谁知劈头盖脸挨了父亲一顿好骂,这才知道李府将那几个下人都退回来了。
他心里是和母亲一般看法的,只是碍于父亲不敢多言。
朱老爷又逼着他道:“回头寻个机会同李将军说一声,就说不该一时糊涂!总之,我不管你想什么法子,这事儿绝不能叫人想差了,否则,就等着御史弹劾结党营私吧!”
“哪里有这么严重,”朱三公子嘀咕道:“不就是送几个下人嘛,还结党营私呢……”
话没说完就挨了朱老爷敲了几下脑袋,吃痛哎哟慌忙躲闪不已。
朱夫人也忙拉着丈夫苦劝。
朱老爷气得没法,打不着儿子,嘴里却是不饶,朱三公子被逼无奈,只好答应寻着机会必定同李赋解释一番方才作罢。
朱玉莹听说这事儿,同样气得在闺房中大骂发脾气。
差不多如连芳洲所猜,她之所以让三哥送这几个人去,是大有深意736.第736章退回去
车夫、马夫、小厮,这都是最用得上、最亲近的人啊,这几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她有信心他们一定能获得李赋的青睐、受到重用!
还有那两个绣娘,去之前她特特设计了好几套样式别致的男装,吩咐了她们过去便缝制给李赋,这也等同于她自己给他做衣裳一般了。
又让朱三公子上京城中各大有名的青楼去打听了一番,吩咐那两个绣娘裁剪几套当下青楼最流行款式的衣裳给连芳洲穿。
哼,她正美滋滋的等着看连芳洲出丑落人笑柄呢,谁知道一觉醒来原本能实现的事情只能在梦中发生了,她如何能不恼?
送出去的礼物竟又退还给人?真是太欺负人了!
朱玉莹心里越发恨上了连芳洲。
搬到新宅没两天,九月初八这日,取名“杏花村糕点记”的铺子也开张了。
第一批同时开张的一共有十六家,推出的糕点除了主打的蛋挞、云片糕、蜂蜜蛋糕之外,正好借着九月重阳佳节的时机推出了菊花制馅的鲜花饼、菊花水晶糕、菊花核桃酥等,再加上秋梨糕、桂花馅饼、奶皮卷、缠丝饼等,琳琅满目,好不齐全。
一切准备工作都已就绪,初七这天连芳洲又随机去了六家看了一遍,确定再无纰漏,便等着次日开张了。
上午的时候,她拉着李赋陪同,乘着马车在地段最好的那家铺子外头不远不近的看着,见人来人往穿流如织的进出着,老远都能闻得到蛋挞的香酥味,忍不住心花怒放。
李赋握了握她的手,笑道:“这下子放心了?”
连芳洲满脸是笑,眉宇间都是喜气的谦虚道:“连着三天开业大酬宾,每一样东西都是七折,每天还有两样是半价,这才人多呢!得三天后再来看才做的数的!”
李赋见她分明一副喜之又喜的模样,偏要做出谦虚的口吻,忍不住好笑,知道她爱听好听的,便笑道:“民以食为天,别的东西不好说,唯独吃食,只要东西好,人只会越来越多,不信咱们等三天后再看便知!”
连芳洲果然更加眉开眼笑,喜滋滋的连连点头说是。
两口子回府没多久,分别去另外两家打探情形的春杏、碧桃也回来了。
光看两人脸上的笑和那充溢着兴奋的眉眼,连芳洲便知晓必定开张大吉了。
一说起来果然如此,连芳洲信心大增,只等着过几日看看流水如何,然后,就可以筹划第二批店铺开张了。
还有烤鸭店,也可以做前期准备了。
在这京城里想要分一杯羹,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啊……
生意无忧,第二天又是重阳佳节,李赋便说好了明日带连芳洲出城登高赏景。
次日临出门前,连芳洲突发奇想要做男装打扮,不带任何随从,就两人各自骑马出城便可。
李赋拗不过她,只得依从。
一袭竹叶青的素色长衫上身,足上是千层底皂色长靴,身形秀挺,玉簪束发,姿容俊朗,倒显出几分风流来。
连芳洲颇为满意,喜滋滋的牵着李赋的手一同出去了。
春杏、碧桃、红玉等俱有点呆,瞧着这幅画面都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对劲。
乍一晃神,方猛然醒悟:夫人做那样打扮却还牵着老爷的手举止那般亲密,怎叫人看得顺眼呢……
连芳洲和李赋并骑出府,李赋忙勒马靠近上去,道:“等下经过街市上你慢点,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走。城里人多,别碰着了!”
连芳洲冲他一笑“嗯”了一声,点头,笑道:“放心,我岂是这般不知轻重!”
李赋生怕她被人冲撞了,一直小心翼翼的护着她,连芳洲见他紧张的神情,心中一暖,倒也不好意思乱来,总算是规规矩矩小心的出了城。
今日重阳佳节,出城登高赏景的人可不少,可是渐渐的离城越远,人便也越来越稀少了。
连芳洲在马背上伸了个懒腰,向李赋嫣然笑道:“夫君,能跑起来了不?”
李赋挑了挑眉,似在犹豫。
连芳洲便将嘴一撇,幽幽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不能解解闷散散心么?”
“跑吧!”李赋最见不得她如此同自己说话,笑叹道:“我会看着你!可你也得慢着点!”
“放心!我的骑术还是不错的!”连芳洲咯咯一笑,手腕一扬,手中鞭子甩了起来,打在马身上。
那马长嘶一声,双蹄一扬,便得得的飞奔起来。
风猛然强劲,呼呼的从耳边脸侧刮过,衣衫亦贴身向后,簌簌作响,那种破风飞驰的快意是什么都及不上的,叫人胸臆为之一荡,心情瞬间便舒畅起来。
“芳洲,你慢点!”李赋摇摇头,催马前行紧紧的跟着,稳稳的控制着速度,不远不近的跟在连芳洲身后,确保无论发生何等意外状况都能护她周全。
令李赋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未雨绸缪很快就派上了用场。
猛然间身后阵阵马蹄声如雷般滚过,李赋下意识回头,只见数一二十骑横冲直撞而来,气势凛人,毫无顾忌,扬起尘土烟雾般浓重。
他大吃一惊,暗道不好!足下一点,借力一跃而起向连芳洲而去。
连芳洲“啊!”的一声惊叫出来,已经被他抱住从马背上跃了下来,避在路旁。
“你——”连芳洲正想问他“你干什么”,才刚开口,便被一阵飞扬的尘土呛得直咳,而她那可怜的坐骑不如李赋的通人性,来不及闪躲避让,竟是被那一群人的坐骑给撞得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必是伤了腿脚。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连芳洲掏出帕子捂着口鼻咳了几声,急忙上前去看那马。
一看之下,脸色更是难看。
“那些都是什么人?想来应是京中权贵了?倒是好个嚣张架势!天子脚下,不想却是最无法无天的地方!”连芳洲气得怒道。
李赋眸光沉了沉,从盯着的前方收了回来,轻轻拍了拍连芳洲的肩膀,柔声道:“好了,别气了,咱们既出来游玩,别叫这扰了兴致。这马你要不忍心,叫人送回府上,往后好好养着便是,只是,却没法再骑了。”
连芳洲是个护短的,自然甚是心疼这马,听李赋这么说,心中说不出是更恼还是略感安慰,却也只好如737.第737章嚣张王妃
李赋安抚住她,随手招了两个路人,出银子雇请一人在这儿看守着马,一人回李府叫人来将马带回去。
见连芳洲还黑着脸在那,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笑道:“咱们走吧!还在害怕吗?我不是说过,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不用怕的。”
一边说一边抱着连芳洲放在自己的马背上坐好,矫健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座在她的身后,将她小心的圈抱在怀中,策马前行。
连芳洲“哎”了一声,叹道:“我不是害怕,就是觉得,这京城可真是处处都有危险呢,一不留神便遭了殃!你说,我是不是也该习武了?”
“……”李赋突然觉得,要论起未雨绸缪来,十个他都不是他家娘子的对手。
“还是算了吧,没有这么严重,”李赋笑道:“今日只不过是个意外!往后你出门我只要有空都会陪着你,倘若没空,便叫洛广他们跟着,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便是!”
连芳洲“哦”了一声,又道:“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得会个什么才更方便一点啊!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武功呢?”
“速成?”李赋不禁笑道:“亏你想得出来!最做不得假便是学功夫了!哪里有什么速成的!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等回去我找人看看能不能做几支袖箭给你随身带着,好不好?”
连芳洲眼睛一亮大是开心,欢然笑道:“如此最好不过了!你可别忘了!”
李赋笑着将她揽得更紧了紧,凑在她颈窝微笑道:“怎么会忘?明日我便着手……”
两人亲昵拥做一团,全然忘记了顾及路上的行人,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所遇到的行人们纷纷侧目。
连芳洲还自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慵懒的靠在李赋怀中,问道:“我隐约看见方才骑马那些人,领头的似乎有好几个女子?可是京中的郡主公主之类的?”
李赋都没法同她们计较,可见其身份必定不低。
李赋略一沉吟,便笑道:“这是京城中一大掌故了,告诉你也应该。那领头的女子是留郡王的王妃!”
“王妃?”连芳洲大感意外,不觉怔了一怔,奇道:“留郡王这么厉害吗?一个王妃竟然如此嚣张跋扈,皇上待宗亲们也算宽厚了!”
李赋淡淡一笑,道:“这位王妃可不是普通人。乃是北国的公主冯真。听说前几年这位公主陪同她的父皇出使我大周,一眼便相中了人才出众的留郡王。那个时候,冯真公主还是冯真郡主,这门亲事也算门当户对,两国自然都愿意成就这一段佳话。这位公主也是性子急,不等及笄就迫不及待嫁过来了。后来,冯真郡主的父王在北国太子和北国先帝先后病逝后有幸登基为帝,她也才摇身一变,从郡主变成了公主,这个时候,她已经嫁给了留郡王。她是北国当今皇帝所宠爱的女儿,她那父皇登基为帝后,还专门派了使者前来册封她为公主,赏赐了无数奇珍异宝,就连留郡王也水涨船高,虽不得封亲王,却是享亲王俸,用亲王仪仗。”
连芳洲算是听明白了几分,心中对这位北国的冯真公主、大周的留郡王妃不禁心生反感,便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嚣张至此呢!”
异国公主,还是个受宠的,当今自然不能拿她怎么样,恐怕她惹了事还得替她收拾烂摊子呢!
如此说来,今日真正是活该倒霉了!
李赋便笑道:“不说她了!其实这京城中像她这样的寥寥,远远见着避开便是!”
这样的人,连当今都拿她没有法子,除了远远的避开,似乎还真的没有第二个法子了!
对于无法可想的事,连芳洲素来是不会钻牛角尖的,心中郁闷一笑便开,果真便不再提及,同李赋说笑着去了。
却不知,二人皆是男装如此亲热亲昵的共乘一骑看在旁人眼中是多么的碍眼,以至于后来竟有传言说李赋断袖有了相好之人,气得他沉着脸恼了许久,再也不准连芳洲着男装,连芳洲则笑得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过了七日,连芳洲迫不及待的算了算这几日杏花村糕点铺子的流水账目,结果是满意且吃惊的。
民以食为天,这话果真不假,这一门的生意倘若做得好了也是最好做的!
就比如杏花村,才短短的几天便已经闯出了不小的名头,经典的三样主打产品更是大受欢迎,尤其是蛋挞,每每刚刚出炉便销售一空,铺子门口时时可见排着老长老长的队伍。
别说连芳洲了,几个大小掌柜和李四、王五也都兴奋不已、信心大增。如此好的销售业绩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连芳洲趁机鼓励了众人一番,又许了生意红火年终会有奖金分红,又特特叮嘱了李四、王五等看好下边工人们,切记不可偷工减料,依旧需得踏踏实实的做东西。
众人忙都答应。
连芳洲便又腾出手来折腾她的北京烤鸭了。
店铺已经装修好,人员也在训练当中,所需的各种工具器物亦已经备好,就连鸡鸭鹅,都已经吩咐庄子上从各处购买了圈养着,就等着开张要用了。
如今连芳洲已经能够将成品做出来了,就是味道上总还差那么一点,还需要多试几次。
正忙着,这日忽然收到了一张帖子,是朱玉莹下的,请她两日后前往朱家在东城外的别院赏菊花。
来得倒快!
连芳洲心里冷笑,赏菊花,看来多半是鸿门宴呢!
晚间同李赋说了这事,李赋脸一黑,道:“又是朱家?有完没完!我看还是别去了,宴无好宴,我担心你!”
连芳洲笑道:“可是,我已经接下了帖子啊!自然是要去的!”
“把帖子给我吧,我来处理,”李赋抱着她,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柔声道:“我不愿意你去冒险,一点点也不愿意,咱们家到底根基浅薄,我担心——”
“夫君!”连芳洲抬手掩住了他的嘴,轻轻说道:“我必须要去,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凭你的身份,我又是有诰命在身的,朱玉莹再怎么也不敢明目张胆对付我,想要算计得到我,哼,也不知她有没有那本事738.第738章原来还邀请了她吗?
见李赋还蹙着眉,连芳洲“扑哧”一笑,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笑道:“我总不能叫人看轻了去呀!我要让人都知道,我配得上你!”
“你一直都配得上,”李赋听着这话心中一紧,霸道的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道:“在我心里,你是最好最好的娘子!”
“那你还担心什么呢,我的男人……”连芳洲腻声呢喃着,猛的圈住了李赋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
李赋喉咙里低低哼了一声,立刻回以更加热烈的反应。
在娘子面前,自制力什么的直线下降为零,他甚至还忍不住下意识在想:原来稍稍反对娘子就会用美人计吗?是不是以后还可以试试……
李赋再不多想,猛的抱起连芳洲朝卧室方向走去……
第二天李赋要去上朝,连芳洲送走他之后也没再睡,往花园里走了一圈散散步,回来洗手用了早餐,处置了几件家务事,便又准备进厨房折腾了。
谁知门上婆子进来禀报:那边府上来人了,求见夫人。
连芳洲的眉头下意识蹙了蹙,心中嘀咕两声,便叫请进来。
来的是二夫人身边的周嬷嬷,算起来倒是老熟人了。
周嬷嬷一抬眼,看见连芳洲端坐在主位上,穿着品红绣海棠花的交领褙子,浅紫缠枝繁花刺绣襕边,系着桃红十六幅湘裙,金钗翠佃,姿容俏丽,高高在上的气势仿若浑然天成。
她心中不觉一颤,下意识的便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来,低着头竟是不敢抬,规规矩矩上前行礼问安。
这还是当初码头上初见的那个村妇吗?周嬷嬷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当然不愿意承认连芳洲的好,可是眼前所见又没法欺骗自己,于是她只能自欺欺人的暗暗感叹道:果然是人靠衣装啊!到底是她命好,倘若换做是我有她这样的好命,我也不会比她差……
“原来是周嬷嬷,有什么事便说吧!”连芳洲笑笑,命小丫头搬了张小杌子给她坐下。
周嬷嬷道了谢小心坐下,陪笑道:“老奴带着二夫人的话,我们小姐后日要参加一个要紧的宴会,想跟夫人借几样首饰。就要那天夫人戴的那衔滴珠的凤钗和那对羊脂白玉镯子就好!二夫人说了,等小姐赴宴回来,就将东西给夫人还回来的!”
春杏、碧桃不由暗暗扯了扯嘴角,二夫人和李婉柔那样的性子,到手的东西还能还回来?别说夫人,就是她们都不信!
连芳洲心里好笑,倒是有眼光呢,一开口就挑了那两样好的!
“要紧的宴会?什么宴会啊?”连芳洲不答,却是颇为好奇的问道。
周嬷嬷巴不得在连芳洲面前显摆显摆自家小姐的体面,当即笑眯眯骄傲的答道:“是璃王妃娘家嫡亲妹子后日在城外别院设宴赏菊,特特邀请了我们小姐呢!”
后天?朱玉莹?
连芳洲眉心跳了跳,又笑问道:“哦?那位璃王妃娘家的嫡亲妹子,同婉柔妹妹关系很要好吗?”
周嬷嬷神情微滞。
连芳洲不等她说,便淡淡笑道:“若是关系很要好,哪里在乎什么首饰穿戴,随随便便家常着去也没什么的!”
周嬷嬷吓了一跳,忙道:“不是不是!朱家小姐是头一回邀请我们小姐,二夫人和小姐都很重视这次机会!想来,往后朱家小姐定会同我们小姐谈得来的。”
连芳洲沉默片刻,心中明了了几分,便为难的笑道:“这可真是不巧了,正好朱家小姐也邀请了我参加后天的赏菊宴呢!那首饰怕是借不了了,我就那么两件好的东西,我自己也得戴啊!”
周嬷嬷一怔,将信将疑的看向连芳洲。
连芳洲淡淡笑道:“怎么?周嬷嬷想看看我的请帖吗?”
“不、不、不用、不敢!”周嬷嬷竟有些害怕连芳洲这样的神情,慌忙摇头摇手。
连芳洲既然这么巧也要用,周嬷嬷那一肚子二夫人教的话显然便用不上了,只得讪讪起身告辞。
连芳洲也没留她,叫个小丫头送了出去。
倒是巧了,请了她,又请了从来没有交情的李婉柔,朱玉莹用情果然很深呢,竟是特特打听了李家的事儿了!
就是不知道,李婉柔这把剑,她真的觉得她能用的顺手、能用来达到目的吗?
不过,倘若到了宴会上才看见李婉柔,连芳洲定会措手不及,好在周嬷嬷来了这一趟,叫她提前知晓了,能够仔细想想,从容应对。
再说二夫人和李婉柔两个,收到朱玉莹的请帖,差点儿没乐疯了!
朱家那是什么人家?一门显贵,又出了个亲王妃,是二夫人、李婉柔这样层次的人高攀不上的!
那朱家最得宠的六小姐亲自下的帖子邀请李婉柔赴宴,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李婉柔一颗心热辣辣的起来,仿佛从此就高人一等了似的。
二夫人也兴冲冲的再三嘱咐她,去了之后要好好的结交好朱小姐,获得她的好感,将来也好还有机会参加这样的宴会。如此,对她寻一门好亲事是大有好处的云云。
李婉柔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听得连连点头,母女两个直说了一夜,只觉得眼前一条大道冒着闪闪金光向她开放!
今日早上起来,梳头的时候,李婉柔突然想到自己没有什么好首饰可插戴,那怎么行,到时候岂不是要叫人笑话?
脑子里下意识的晃过那天连芳洲来自家时穿戴的那些东西,顿时心又动了起来,匆匆梳洗罢,便去寻二夫人,让二夫人帮她向连芳洲借几样。
当然,借到了她手里,至于什么时候还,就看她的心情了!
也许等将来她嫁入高门,视金银珠宝如粪土的时候,会将这瞧不上眼的东西还给连芳洲吧?
二夫人一听深以为然,笑道:“我们婉柔本就是个大美人儿,那样的好东西也只有婉柔你才配得上!娘这就叫人去跟她借,她总不至于小气到这等地步!回头你再看看衣裳可有合适的?若没有咱们等会便上街买去,现做怕是来不及了!”
李婉柔自然不会拒绝,还说胭脂水粉也要买一份最好的,方衬得上她细嫩的皮肤。
二夫人铁了心要让李婉柔打入这么一个上层圈子,自然舍得下血本,不管她要什么,她都答应得眉头都不皱一739.第739章不借
母女两个一边说话讨论着,一边等周嬷嬷回来。
李婉柔想着想着心中越发迫不及待起来,又担心道:“娘,你说那个村妇要是万一不肯借怎么办呢?那样的好东西她从前哪里见过?见过了哪里舍得放开手?”
二夫人却道:“这关乎你的终身大事,找她借两样首饰她也好意思不给?哼,她要是不给,那也太不近人情了!你放心,周嬷嬷借不来,我就亲自去!”
李婉柔这才放下了心来,高高兴兴的笑道:“谢谢娘!”
一听说周嬷嬷回来了,李婉柔迫不及待的便忙命她进来,目光盯在她的手上:“东西呢?在哪里?”
周嬷嬷一怔,也顾不得行礼,只得道:“老奴没有把东西借回来,那边夫人说——”
“你说什么!”李婉柔怒气冲冲扭头看向二夫人:“娘您听见了吧?那个村妇她不肯借呢!”
二夫人脸色也沉了沉,冷声道:“你究竟有没有把话说明白?我不是交代过你吗?这次宴会对婉柔有多重要,她的小姑嫁得好,对她难道没有好处吗?你可都说清楚了?再说了,不过借用借用罢了,她何至于如此小气?”
李婉柔也眸光灼灼,盯着周嬷嬷几乎要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
周嬷嬷下意识的抖了两抖,忙道:“夫人、小姐,三少夫人说,她也收到了朱家小姐的请帖,后天也要去赴宴,所以那首饰她得自己戴——”
“什么!”
“你说什么!”
二夫人母女二人异口同声叫了出来,面面相觑。
“这不可能!”李婉柔尖叫道:“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乡下来的粗鄙村妇而已,朱六小姐是何等身份,怎么可能会请她!你必定是被她给骗了!”
二夫人瞟了女儿一眼,神色却有些阴晴不定。
朱六小姐请了自家女儿,又请了连芳洲?
李婉柔还在逼问着周嬷嬷,二夫人轻轻一叹叫住了她,柔声道:“好了婉柔,你别怪周嬷嬷了!这种事情又骗不了人,她就算再蠢我想也不至于撒这种谎!”
“娘!你怎么也帮她说话!”李婉柔气得一跺脚。
“娘怎会帮她?”二夫人怜惜的拉着女儿坐下,冲周嬷嬷道:“你先出去吧!”
周嬷嬷如释重负,忙答应着退下了。
二夫人眸光微闪,冷笑道:“婉柔,你可还记得前些年听到的那些传言?”
“传言?是什么?”李婉柔没想到母亲莫名其妙的来这么一句,惊愕之后又有些恼火。
她此刻只关心要出席的宴会,什么传言不传言,与她何干?
二夫人轻轻一叹,道:“你呀!还有什么?不就是朱家六小姐和你三哥哥之间的传言吗?”
李婉柔怔了怔,恍然大悟道:“您说的是这个!哎呀,娘!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说这个做什么!”
“你这傻丫头!”二夫人叹道:“你仔细想想,朱六小姐为何会突然请你赴宴,又请了连芳洲?当年,她可是一心仰慕你三哥哥、盼着嫁给他的!”
“可三哥哥却娶了连芳洲!”李婉柔眼睛亮了亮,总算是明白了几分。
可是——
“可是娘跟我说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娘,我没有什么出彩的首饰,后天可怎么办呀!我不要叫人看轻了去!”李婉柔又恼火的道。
二夫人饶是再心疼女儿也不得不承认女儿神经的大条,只得耐心的道:“你想想,连芳洲一个乡下村妇,却嫁给了你三哥哥,叫朱六小姐如何甘心?娘要是猜的没错的话,朱六小姐请你去,必定是想要结交你,通过你、通过咱们家在你三哥哥面前多说说她的好话,还有连芳洲,她必定还会设法叫连芳洲出丑!”
李婉柔想了想,拍手笑道:“对,一定是这样!不然,朱六小姐怎么会请连芳洲那种人去!”
二夫人“嗯”了一声,精神振了振,道:“所以朱六小姐一定会同你亲近,婉柔,你要把握住机会,好好的结交朱六小姐!倘若她为难连芳洲,你记住要远远的站在一边,不要多嘴帮她说话,知道吗?”
二夫人显然太高看李婉柔了。
李婉柔听毕翻了翻白眼,道:“娘,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帮她说话?我巴不得她出丑呢!哼,那个乡下村妇,我真是怎么瞧都瞧不顺眼!等她变成全京城里的笑柄,看三哥哥还要不要她!”
二夫人欣慰一笑:“倘若你三哥哥不要她了,那么朱六小姐就极有可能当你的嫂子,到时候——”
“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同她亲近的!”李婉柔眼睛一亮顿时大喜。
母女两个相视而笑,颇为自得。
“可是,娘,我后天戴什么首饰去呀!我都没有什么能压得住场的好首饰!”李婉柔又苦恼起来。
二夫人一咬牙,道:“罢了,咱们这就买去!”
李婉柔这才欢喜起来,抱着二夫人的手臂依偎在她身上撒娇道:“还是娘您最疼我!”
转眼到了赴宴这日,用过早饭后,连芳洲便更衣梳头准备出门。
在这些上头她素来不太讲究,况且宴无好宴,今日指不定会是个什么情形,更没有必要出风头。
只挑了件丁香色绣樱草四君子水蓝竹叶纹镶边的缎面对襟窄袖褙子,鱼肚白对眉立领中衣,系着松花色百褶裙。
梳着堕倭鬓,除了一支缀着银流苏的八宝点翠菊花步摇稍显显眼外,并无出众钗环,还有就是手腕上那对羊脂白玉镯子。
雍容中透着典雅,清新却不显小家子气。看上去却是平和恬淡,并不打眼,也不会堕了身份。
李赋今日不需上朝,也没有去衙门,一早上围着连芳洲转。
见她换好了衣裳出来,便道:“我送你去吧!要不,进去打个招呼就算了,那等宴会无聊得紧,去做什么?你要想赏菊,我带你上护国寺去,听说那里有几丛长得很好的菊花!”
连芳洲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生怕自己遭了朱玉莹的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