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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 冰翁他老妹儿?

书名: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作者:佛系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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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 冰翁他老妹儿?

“阵法借不到气,雷符不好使,那我就问萨满。”

小七好奇:“你们家萨满不是东北的吗?这东海的事也管?”

“你个狐狸崽子懂个屁,萨满神调,问山问水问魂。这片海里要是还剩一条魂,就能应我一声。”

鼓声咚咚咚,腰铃哗楞哗楞地响。

耿泽华开口唱起来

“鼓三通,铃三阵,焚香召请过海神。东海水,浪千层,哪一层里藏魂灵?”

“咚——咚——咚——”

“东海可有魂能应?潮头立的是哪路兵?是沉船的怨,是渔火的灯?是龙宫旧部,还是海外仙庭?”

“咚——咚——咚——”

这一唱,唱了一炷香,直到鼓声停了,铃声停了,海上仍是一片死寂。

往常这一嗓子神调出去,十里八里的水鬼游魂都得来,哪怕不应,也得有点动静。

可这回,方圆几十里的海,一条魂都没应。

耿泽华把鼓放下,嗓子都有点哑了:“没人应。一条都没有。十安,这地方是真叫人摘出去了,连魂带气,摘得干干净净。”

“老耿你先歇会,我试试。”

陈十安挽起袖子,两指一搓,一根银针悬在指间。

他观煞望气开到最大,朝着四面八方望过去。

目光所及,全是铺天盖地的银白的气,望不到尽头。

观煞望气看的是各种气的来龙去脉,凡事有因果,有因果就有脉路。

可这层气,在陈十安眼里没有脉路,是一整团的东西,没有可下针的脉窍。

陈十安不死心,手腕一动银针离手,朝着气流鼓起的最高点扎过去。

造化针,针针带造化,这一针下去,寻常幻境当场就得裂开。

可这针下去,没有任何声响异动,针就那么没了。

陈十安与银针之间的神念联系,被那层气化得干干净净,一根造化境中期的针,石沉大海般消失。

李二狗看得直咋舌:“好家伙,你这针打个水漂还能听个响呢,这直接就没了。”

陈十安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窝里白光大盛。

造化之力最霸道的一招是立生灭,昆仑决战,他就是靠这一手,给无生无灭的太初立下了死。

一针探出,造化之力顺着针意涌进那片气,陈十安要给这片气立一个生灭。

只要有生有灭,它就破了。

生灭纹在气流里刚刚成形,银白的气忽然大涨,生灭纹被这么一冲,脉路里的生机与灭机开始错位,生灭转了半圈,再次消失。

陈十安胸口一闷,造化之力反噬回来,一丝血顺着嘴角渗出来。

“老弟!”李二狗抢上一步。

“没事。”

陈十安抹下嘴角,站起身,望着无边无际的银白气流。

“我给它立的生灭,叫它给吞了。这东西生灭立不进去,针扎不透,火烧不动,雷也炸不开。”

“因为这玩意儿算不上阵,也称不上罩子,这是气,是有个活物,吐出来的一口气。咱们这几十里海,咱们的船,咱们几个人,如今全在人家一口气里头。”

“一口气?”李二狗挠头,“谁这么大口气?一口气罩几十里海,那得是多大一张嘴?冰翁它老妹儿?”

“你管人家多大嘴。”陈十安横他一眼。

耿泽华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分析:“也就是说,咱们现在是在人家的气里头折腾,等于钻人家肚子里跟人家掰手腕,所以要破这局,得找着吐气的人。”

陈十安点头:“对,幻境破不开,那就不破了。幻境是它吐的气,气是它吐的,咱们直接找它去。”

“这上哪儿找去?”胡小七犯愁,“这气四面八方都是,连东南西北都认不出来了。”

陈十安提醒他:“它喘着气呢,你刚才照出来的,气一涨一瘪,涨的时候,气打哪个方向来?”

胡小七一拍脑门:“对啊!吸气呼气都有个方向!”

他重新起火,控制火势贴着海面慢慢走,寻找气流涨起来的那一瞬,银白的气鼓起来的时候,火苗被气流推着,偏向一侧。

胡小七换了七八个位置,试了

好几次,收回狐火,指向海面。

“先生,气涨的时候,全是从东南边来的。东南,归墟的方向。”

“归墟。”陈十安重复着这两个字,“天下水眼,东海海眼也在那一片。”

“还有这个。”

胡小七摊开手心,那颗鲛人泪在掌心里。

“先生你摸摸。”

陈十安伸手碰了碰,珠子温热。

“从我捡起它,它就是这么热乎。”

胡小七把珠子换了个方向,珠子里的水光轻轻一晃。

“我把它冲着归墟那边,它里头这层水光就亮一点,转过来,就暗下来。我试好几回了,回回都这样。”

小红探出脑袋,举了举钳子,把怀里那方荣誉蝎王印亮了出来。

“本王这个也反常。这印打刚才起就一直发烫,烫得本王钳子都麻了,你们再看印上这条鱼。”

几个人看过去,那方小印上,鱼的纹路正在一点一点地亮,鱼头的方向,端端正正指着东南。

“婆婆的东西,都指向东南。”陈十安的眼神沉下来。

耿泽华忽然抬手,指向村子方向的海面:“你们看那是啥。”

夜色里,从舟山渔村的方向,贴着海面横着飘来一线青灰色的烟。

烟很细,在半点风都没有的海上不歪不散,一路横推,越过他们的船,朝着东南去了。

胡小七鼻子耸动两下:“这是……香火的味道!村里祠堂那香,还烧着呢。”

陈十安望着那线横着走的香:“牌位上的字都没了,村里人连供的是谁都说不出来了,可香火没忘。香火认主,它不管人记不记得,它知道自己是谁的香火。”

耿泽华把阿海叔舱里那张旧海图翻了出来,铺在船板上,拿朱砂笔在上面画。

归墟在东南,鬼礁在海图正中,村子在西北。

鲛人泪指的,蝎王印指的,香火飘的,蜃气涨的方向,四条线画上去,都指向同一个点上,那是归墟。

“四条线,一个点。”耿泽华把笔一扔,“吐气的主儿就在归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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