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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小九,你到底做了什么?

书名:寒窗苦读多年,扶摇直上九万里 作者:虎年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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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小九,你到底做了什么?

时间过去了半个月。

距离徐婉宁回徐府,已有一个月。

中间,陈府没再派人去请,杜嬷嬷好几次劝赵氏,让陈府这边低头,把徐婉宁接回来,赵氏始终没松口。

金宝头几天闹得厉害,后面安静下来了,只是每天都要往府门口跑好几趟。

陈冬生看在眼里,心口堵得慌。

这天下衙,福安满脸焦急,“老爷,不好了,小少爷高热,烧了大半天,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没能退下来。”

陈冬生脚下一顿,脸色登时变了,也顾不上多问,“赶车,直接回府。”

没多久,就到了府门口。

杜嬷嬷守在门口,看到陈冬生下了车,直接迎上来,声音里带着哭腔:“老爷可算回来了,小少爷高热不退,嘴里一直喊娘呢。”

陈冬生没应声,脚下步子飞快,直往赵氏的院子去。

这段时间徐婉宁不在,金宝一直养在赵氏跟前。

进了屋,就见赵氏坐在床沿,眼睛红肿,金宝小脸烧得通红。

“冬生,你回来了。”

“怎么回事?”

赵氏抹了把眼角,声音发颤:“前几天还好好的,就昨夜突然手脚冰凉,身上发热,一直到现在都还没退下去。”

“张郎中看过了吗?”陈冬生压着声问,人已经走到床前,伸手探了探金宝的额头,烫得吓人。

“看过了,药也煎了两副,一直在跟前忙,我让他先去休息了,又让人去请其他大夫了。”

陈冬生没再说话,只盯着金宝烧得发红的小脸,眉头拧着。

没过多久,陈二栓请来了三个大夫。

“这三位都是城里很有名望的郎中,专治小儿急症的。”陈二栓急急引着人进来,额上还带着汗。

陈冬生侧身让开床前的位置,低声道:“三位,有劳了。”

“大人客气了。”

三位郎中依次上前,轮流诊脉,看舌苔,又凑近听呼吸,折腾了一会儿,凑到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

为首那位姓吴的郎中转过身,拱手道:“大人,令郎这是外感风寒,郁而化热,加之小儿脏腑娇嫩,热势来得急,这才一时退不下来,只是……”

吴郎中顿了顿,看了一眼床上的金宝。

“只是什么?吴郎中但说无妨。”

“这高热来得太急,按理来说,寻常风寒不该烧到这个地步,不知令郎平日里可受过什么惊吓,或是身边有什么变动?”

“杜嬷嬷,贾奶娘,你们两个照顾小少爷,昨夜可有什

么异常?”

杜嬷嬷上前一步,垂着手道:“回老爷,老奴昨夜一直在外间守着,大概亥时三刻,小少爷从屋子里跑出来,在院子里找夫人,哭了好一会儿。”

说到这里,杜嬷嬷声音低了下去:“老奴怎么哄都哄不住,后来还是贾奶娘把小少爷抱回去的。”

贾奶娘跟着跪了下来,看了眼杜嬷嬷,才道:“回老爷,确实是奴婢把小少爷抱回屋的。”

吴郎中听到这里,捻了捻胡须,道:“这就难怪了,夜里冷,孩子受了凉,又心里记挂着亲娘,惊惧忧思一并上来,这热才压不住。”

陈冬生客气道:“要劳烦三位开个方子,先把热退了。”

吴郎中道:“药不管用,只能温汤擦拭,辅以推拿手法退热,大人若信得过,可容老朽三人轮流施手。”

“那就有劳三位了。”

陈冬生退到外间,对旁边的丫鬟道:“让贾奶娘来主院。”

不多时,贾奶娘便到了她跟前。

“昨夜之事,你仔细再说一遍。”陈冬生沉声道:“若是有半句隐瞒,你该知道后果。”

陈冬生很少以权压人。

刚才问话的时候,贾奶娘心虚的模样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这事有隐情。

贾奶娘身子一颤,伏在地上,声音发紧:“奴婢不敢瞒老爷,昨夜我看到的时候杜嬷嬷正跟小少爷在院子里说话,没听清楚说了什么,接着小少爷就哭着喊娘了。”

“奴婢去抱小少爷,小少爷不许我抱,杜嬷嬷也在一旁拦着,说小少爷正哭得厉害,得让他自己缓缓,奴婢当时想着杜嬷嬷是老人,便没敢硬争,后来小少爷哭得岔了气,奴婢这才硬把人抱了回来。”

贾奶娘当然听到了两人说话的内容,就算没全,听到的只言片语,能猜出大概。

夫人回娘家了,至今没回。

她来府里当奶娘,挣点银子不容易,不想掺和主家的事,所以留了一半,既说了,也没说。

陈冬生盯着贾奶娘看了半晌,摆了摆手,“去吧。”

等贾奶娘退出去后,陈冬生吩咐福安,“去,把杜嬷嬷绑了。”

福安一愣,“大人,杜嬷嬷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老人,贸然绑了,恐怕……”

“按照我说的去做。”

福安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当杜嬷嬷被两个仆妇按着跪在堂前时,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老爷,老奴自问当差尽心尽力,不知道犯了哪条规矩,竟然要绑老奴。”

“杜嬷嬷,你做了什么事,难不成还要我一件件

说出来。”

陈冬生冷笑一声,“昨夜小少爷在院中啼哭,是你教唆的。”

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杜嬷嬷脸色微变,“老爷这话老奴可担不起,小少爷夜里哭闹,老奴只能劝着哄着,哪里来的教唆一说。”

陈冬生眯起了眼。

杜嬷嬷是徐府的老人,身家性命都攥在徐家手里,可谓是忠心耿耿。

可惜,这里是陈府,不是徐府。

“陈府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把杜嬷嬷送去徐府。”

杜嬷嬷脸色骤变,“大人,老奴伺候小少爷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这样就把老奴撵出去啊。”

“杜嬷嬷,有些话我不说是给你留份体面,一旦说开,你一个下人,可就没有退路了。”

杜嬷嬷背脊一凉,原本许多狡辩的话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把杜嬷嬷送走。”

杜嬷嬷恭敬地给陈冬生磕了个头,起身时顿了顿,“老爷保重。”

她算是看清了,徐府那些小算盘,陈大人看得清清楚楚。

或许从一开始,也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睁只眼闭只眼,小少爷这事一出,怕是碰他底线了。

徐府。

徐家人看到杜嬷嬷的时候,都以为杜嬷嬷是来接徐婉宁的。

徐夫人和徐大嫂脸上挂着笑,殷切地抓住杜嬷嬷的手。

徐大嫂笑着道:“看来妹夫心里还是有咱们小九,这不,让杜嬷嬷来了……”

话没说完,杜嬷嬷便抽回了手。

徐大嫂一脸疑惑,“杜嬷嬷这是怎么了?”

杜嬷嬷直接跪了下来,“老奴给徐家丢脸了,陈大人把老奴撵回来了。”

堂中笑意一僵。

徐夫人脸上的殷切还没收回去,一时僵在那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怎么就被撵回来了。”

杜嬷嬷伏在地上,“是老奴办事不利,还请夫人责罚。”

这一声夫人,自然是叫的徐婉宁。

徐婉宁脸色一白,暴露了。

她这副反常的样子,落到了徐夫人的眼里。

徐夫人眉头拧起,目光从杜嬷嬷身上挪到徐婉宁脸上,声音沉了几分:“小九,你到底做了什么?”

徐婉宁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脸色惨白。

这些日子,在徐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主要是父亲母亲还有大嫂都劝她回去,让她跟陈冬生认错,听得多了,烦躁不已。

就连徐府的下人,也在私下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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