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五尊出山,绝杀白鹿
书名: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作者:不会玩游戏的小西瓜
第880章 五尊出山,绝杀白鹿
苍狼居高临下地俯瞰全场,声音冷若极北玄冰:
“五万铁骑压境,宗师强者随行!本汗只给你们五日工夫,五日之内,本汗要让白鹿部这三个字,在草原上彻底除名!”
“谨遵大汗令!!”
帐内众将齐刷刷单膝跪地,铁拳重重砸在左胸甲叶之上,声震屋瓦。
“都下去准备吧。”
苍狼挥了挥手。
阿术罕、木骨吕以及奉命出征的各部头领不敢耽搁,当即起身,大步流星地退出黄金大帐。
一时间,王庭内外低沉的号角声此起彼伏,王庭本部的一万黑狼铁骑与各部抽调的四万精锐连夜清点战马、归拢军械,紧锣密鼓地筹备明日卯时的东进大计。
喧嚣散尽,诺大的黄金大帐很快空旷下来,唯有牛油火盆中松脂爆裂的噼啪声在夜色里回响。
苍狼在沙盘前静立片刻,缓缓偏过头,朝着王座后方的幽暗处淡声开口:
“莫日根,随本汗去一趟狼王殿。”
阴影微晃,背负巨型玄铁重弓的莫日根悄无声息地迈步而出。
听闻“狼王殿”三字,这位向来古井无波的天狼卫大统领,冷冽的眸底也不禁泛起一丝极淡的波澜——他这一身通神箭术,本就是从那座殿堂里磨砺出来的。
“是,大汗。”
莫日根低声领命,落后半步随在苍狼身侧,掀帘步入了漫天风雪之中。
……
狼王殿,深藏于王庭后方狼居胥山的背风山腹之内。
广袤草原之上,凡是传承久远的大部落,皆有一处秘而不宣、专门打熬武道强者的传承圣地。
然而纵观全草原,唯有黑狼部独属的这座“狼王殿”规模最为宏伟,底蕴亦最为深不可测。
依黑狼部百年来的铁律,族中但凡筛选出筋骨奇佳、气血异于常人的武学苗子,自幼便会被送入狼王殿中闭死关打磨。
历经酷烈残忍的淘汰,最终能破茧成蝶、触摸到“意”之境界修成宗师者,寥寥无几。
这其中,唯有极少数人会如莫日根这般出山,替大汗统率爪牙、征战沙场;而绝大多数踏足宗师境的武痴,一旦窥见武道高处的风景,便一心痴迷于更高的武学造诣,不愿再沾染俗世王权的纷争,选择长留殿中潜修。
除此之外,黑狼部历代那些年事已高、气血渐衰的老宗师们,为了锁住残存的精气神、延缓气血干涸,晚年也会退入狼王殿深处闭关静养。
岁月更迭之下,这座石殿便成了黑狼部真正镇
压气运的武力底蕴。
只因殿内供奉皆惜命护气,若非灭族倾覆之祸,轻易绝不踏出山门半步。
风雪呼啸声中,苍狼与莫日根拾级而上,推开了那扇沉重冰冷的黑石殿门。
殿内光线晦暗,数十盏长明青铜油灯摇曳着豆大的火苗。
大殿正中的蒲团之上,一名身披灰白麻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盘膝枯坐,干枯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一串泛黄的狼牙念珠。
此人,正是执掌狼王殿的大祭司。
听闻脚步声响,老者眼皮微抬,浑浊却暗藏精芒的目光在苍狼与莫日根身上掠过,苍老沙哑的嗓音在空旷的石殿内幽幽荡开:
“苍狼,你又来了。莫日根这孩子也跟着回来了……”
大祭司停下捻珠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苍狼:“怎么,山下又出了什么棘手事,值得你这位草原共主深夜往我这老骨头窝里跑?”
莫日根立于苍狼身后,对着这位曾指点过自己武道的大祭司,极为恭敬地抚胸垂首。
苍狼行至大殿中央停步,亦收敛了几分平日里的霸道凌厉,微微颔首道:“大祭司。白鹿部的额尔敦背弃王庭,暗中与镇北王府勾结。”
他神色微冷,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明日一早,我便遣五万铁骑东进讨逆,限五日之内将其灭族、夺其粮草。此番深夜造访,是想从殿中请几位老供奉出山,随军走一趟白鹿部。”
大祭司拨弄念珠的指尖一顿,浑浊的眼皮微抬:“额尔敦父子虽是宗师,但你王庭帐下并非没有宗师战将,何至于深夜来请殿里的老骨头?”
“大祭司明鉴,非是苍狼不愿用帐下之人,实是分身乏术。”
苍狼暗叹一声,面露难色地解释道:“半年前白狼谷围杀萧战父子,我王帐麾下的宗师猛将本就折损过半。如今萧尘小儿率四万轻骑潜入草原四处袭扰,军中更有一名宗师级神射手坐镇,莫日根必须腾出手来专门去拔除这根毒刺。”
他顿了顿,眉宇间锁着几分焦灼,继续道:“而乌兰巴雅尔等左右王帐都督,既要协助呼图克统合各部主力、筹备南下攻打雁门关,又要坐镇王庭提防萧尘麾下的鬼面死士暗袭中军,实在抽调不开。”
说到最后,苍狼抱了抱拳,语气沉重:“纵使我勉强从王庭抽出一两名宗师随军,面对额尔敦父子两大宗师也不过是两相僵持,绝难在五日之内速战速决,故而只能来请殿中老供奉出手!”
大祭司闻言了然,双目微眯:
“额尔敦当年便是一匹难驯的独狼,如今踏入
宗师境多年,实力绝非寻常各部头人可比。”
老人苍老的目光落在苍狼脸上,淡淡问道:“殿里的规矩你清楚,此番灭族之战,你想要几个老家伙随军走一遭?”
苍狼神色冷峻,沉声道:“额尔敦与其长子巴特尔皆是宗师境的强者,兼之白鹿部本土作战,势必困兽犹斗。为免夜长梦多,我要的是以泰山压顶之势一战定乾坤——依照当年草原各大圣地定下的盟约,凡内部部族争战,圣地供奉介入顶格不得超过五人。本汗便按规矩将这五席名额请满,由五位老供奉联手,将他们父子二人彻底死死按住!”
大祭司静静审视了苍狼两息,倒也并未推诿,轻轻颔首:
“你倒是精明,一开口便将盟约所限的五席名额要满了。清理草原内部的门户,既未坏了规矩,殿里那些老家伙虽说气血不比壮年,平日里懒得动弹,但以五敌二,足以形成绝杀。明日破晓前,我会让他们下山去大营报道。”
见大祭司应得如此干脆,苍狼心头微松。
他身为草原霸王,自然深知这狼王殿的行事底线。
不再多言,苍狼干脆利落地后退半步,对着蒲团上的老者郑重地抚胸一礼:
“那便有劳大祭司了。大军整备在即,苍狼先行告退!”
“去吧。”
大祭司微微摆手。
苍狼不再逗留,转身一振暗金锦袍,带着沉默如影的莫日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石殿,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外的漫天风雪之中。
沉重的黑石殿门缓缓合拢,将呼啸的风雪声重新隔绝在外。
不多时,后殿的侧门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一名莫约十二三岁、同样穿着灰白麻袍的少年祭童,手里端着一盏刚添满热牛油的青铜灯走入殿内。
小祭童将油灯放在案几上,看了一眼大殿门口残留的雪水脚印,忍不住凑到大祭司身旁,一边替师父整理炭盆,一边满脸困惑地低声问道:
“师父,方才徒儿在后殿听见外头传回来的消息,说这几日大夏那个叫萧尘的少年少帅,不仅派大股轻骑潜入咱们草原腹地四处放火烧粮,更是在黑水河,他们阵中更是冒出了一个戴着鬼面的神秘宗师级女箭手,将图门万夫长和七千精锐尽数射杀葬送了!”
说到这里,少年祭童抬起头,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不解与愤慨:
“师父,既然那个萧尘都敢动用宗师级强者来咱们草原撒野,咱们狼王殿内供奉着这么多位宗师师叔、师伯,为何这么多年来,您和大汗始终不请他们倾巢而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