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死谏圣上,严惩韩飞
书名:开局怒骂朱元璋,满朝文武吓尿了! 作者:剑西来
第174章 死谏圣上,严惩韩飞
“夭寿啊!都是因为那个韩飞!”
“可不是!要不是这疯子在朝堂上胡言乱语,说什么亩产可以八石……简直一派胡言!也就太子年轻,没真的种过地,背这厮骗了,居然真的信了,要去亲自耕种验证一下,这下好了,劳累过度,竟一病不起……”
东宫大门外,黑压压跪倒一片。
六部九卿、都察院、大理寺、通政司……几乎能来的都来了!
太子重病啊!
你可以在心里不当回事,但你不能表面上也不当回事!
否则,你比太子死得更早!
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担忧和愤慨。
担忧有可能是假的,但愤慨绝对是真的!
无妄之灾啊!
对他们来说,也同样是无妄之灾,本来好端端的一个太子,就因为韩飞韩疯子的一番话,忽然病倒,皇帝正在震怒,说不定要有多少人头落地呢。
“岂有此理!堂堂储君,金枝玉叶,竟然因为那疯子的一句话,亲自去抡锄头了!简直是胡来!”
“依老夫来看,这个韩飞,分明是居心叵测,另有图谋!什么亩产八石,但凡事种过地的,都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故意引诱太子殿下亲耕,真是其心可诛啊!”
“现在殿下累倒了,累病了,我刚才听里面走出来的刘太医说,太子病症奇怪,医书上都没见过,这次恐怕……只能看天意了,唉!”
“哼!那韩疯子,脱不了干系!应当立刻下狱,严刑审问!”
“对!查清楚他到底安的什么心,为何要谋害太子!”
“太子殿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韩飞万死难辞其咎!”
姓徐的老御史,在人群中间,虽然职位关系不能靠前,这会儿却最是激愤,以至于须发皆张,捶胸顿足地怒道:
“老夫早说过,此子狂妄无状,必成大祸!今日果然应验!”
“他提八石亩产,老夫就觉得蹊跷,世上哪有八石的田?他分明是知道太子殿下素来体恤民情,特意用此等手段,将殿下引入陷阱之中!”
“徐大人说得对!”吕子谦咬着牙,沉声附和道:“此举看似冒进,实则阴毒!太子殿下仁厚,为了天下苍生,不惜以储君之尊亲自下田,结果呢?韩飞不动声色,就把殿下害成这般模样!”
“此人断不可留!”
“我们今日,必定要死谏圣上,求陛下做主,严惩韩飞,以儆效尤!”
群臣越说越激愤,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仿佛立刻就要冲进东宫,把韩飞揪出来碎尸万段。
正殿内。
各种混杂的药味愈发浓烈,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是……
送来的这些汤药,却没有一副,敢真的送进太子嘴里。
方子是太医开的,但是决断只能是陛下来做。
药性,都是虎狼之属,照太子现在的状态来看,谁也不敢说,这一碗药灌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和变化。
万一……
那真是万死莫赎了!
压抑至极的气氛中,榻上的朱标忽然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声,仿佛被巨大的痛苦席卷全身。
“标儿!”
朱元璋目中含泪,连忙抢上床边,低声呼唤着。
只见朱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攥着被子一角,连锦被都被他揉成一团。
几个太医职责所在,也连忙硬着头皮凑上前去,只见殿下的脸色,潮红得不正常,像是有一团火,从里面烧灼出来!
额头一片滚烫,汗珠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滚落,不知是热的还是疼的,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更吓人的是,他原本只是微微肿胀的四肢,此刻竟肉眼可见地更加粗胀起来,连手指都肿得像萝卜一般,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孙济仁小心地伸手按了按,那皮肤竟然迅速凹陷下去,半天都弹不回来。
这……
孙济仁头皮发麻,强行镇定,咬着牙,又去探太子的脉搏,只觉得指下的脉象散乱漂浮,如羹上浮油,转瞬即逝,时而又如屋漏滴雨,半刻才得一滴。
这是……
濒死之象啊!
孙济仁手指都开始颤抖了,这个诊断结果,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宣之于口。
朱标忽然挣扎着侧过身去,像是要吐,却只是干呕了几声,什么也吐不出来。
紧接着,他整个人猛地一抽,牙关紧咬,竟是要昏厥过去的模样。
“标儿!!”
朱元璋再次发出痛呼,宛若锥心泣血,却不敢用力触碰朱标的身体,只是无助地看着这个最心爱的儿子,看他平日里那双温润有神的眼睛,这会儿却黯淡得像是蒙上一层灰尘。
朱标缓缓睁眼,跟朱元璋对视,嘴唇翕动几下,像是要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力气。
朱元璋悲痛至极,两只手攥得铁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长子,那个他倾注了半生心血、寄予了全部期望的标儿,此刻竟如同一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无能为力的感觉,像刀子在剜他的心。
忽然!
朱标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整个人弓了起来,随即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挣扎着要坐起,却又重重跌回榻上。
他的喉咙里涌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呼,随即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囊一般瘫软下去。
然后,一股刺鼻的、异样的骚臭,在殿内弥漫开来。
孙济仁脸色煞白,颤抖着手掀开被角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榻上的被褥,被一片浓稠的、酱红色的液体洇染开了一大片,那颜色暗沉得可怕,像是陈年的淤血,又像是腐坏的酱汁。
尿液……竟然成了这般颜色,还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这、这是……”
孙济仁连连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药碗,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行医数十年,他从未见过这般可怖的病症。
四肢肿胀,肌肉如被撕裂碾碎,尿如酱血……太子的身体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崩解、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