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杨勇铲平杨广墓!
书名: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作者:一只眼看世界
第263章 杨勇铲平杨广墓!
大隋,仁寿宫。
殿内红毯铺地,钟磬余音未散。
就在今日清晨,晋王杨广正式受册,入主东宫,加冠皇太子。
这桩废长立幼的大事,比原本的历史轨迹提前了数年。
只因先前天幕曾提过“大隋二世而亡”,“隋炀帝”穷兵黩武、败尽家业。
隋文帝杨坚与独孤皇后,左看右看。
只觉得长子杨勇平日里喜好奢华、姬妾成群。
活脱脱就是那个败家亡国的暴君胚子!
再加上杨广在旁暗中添油加醋、百般顺从。
老两口下了决断,直接废黜了杨勇的太子之位。
将素来“仁孝恭俭”的二儿子杨广扶上了储君宝座。
此刻,庆贺的酒宴尚未散去。
就在天幕提及“隋炀帝”三个字的前一刻。
新任皇太子杨广正端着酒樽,满面春风地向御座上的父母躬身敬酒:
“父皇,母后。儿臣定当谨遵圣训,戒奢以俭。”
“绝不让大隋落入天幕所言的二世绝境!”
独孤迦罗看着一身太子衮服的次子,满眼慈爱:
“阿摩素来孝顺简朴。”
“有你守成,我与陛下百年之后也算安心了。”
杨广难掩眸底翻涌的狂喜,双手举樽,仰头欲饮。
就在这时。
天幕里林渊那句“里头埋着的,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隋炀帝,杨广”,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
“哐当!”
杨坚手里的黄金酒樽直接脱手,砸在御案上,美酒泼了一身。
独孤迦罗脸上的慈爱瞬间凝固,满是不可置信。
杨广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脑子嗡嗡的。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满朝文武保持着举杯贺喜的姿势,齐刷刷转过头。
见鬼似的看向殿中那位今早才刚册封的新太子。
隋炀帝……竟然是杨广?!
与此同时,大殿最末端的角落里。
今早刚被剥去太子冠服、勒令在席末旁观新储册封的杨勇,正端着一盏闷酒自斟自饮。
听到天幕传来的声音,他手里的酒盏啪嗒掉在席面上。
杨勇猛地抬起头,盯着天幕,整个人也懵了:
啥玩意儿?!
隋炀帝是老二杨广?!
孤不是那个败家亡国的隋炀帝?!
反应过来的杨勇从席位上蹦起来。
憋了十多天的窝囊气瞬间直冲脑门:
合着孤这阵子挨的训斥、受的冷眼、天天被罚跪,担下的亡国骂名。
全都是在替老二受过?!
……
地下车库里,林渊推门下车。
甄宓也解开安全带走下来,脸上写满了疑惑
:
“既是亡国之君,哪怕死后落魄,怎么连寻常富户的墓室都不如?”
“专家又是如何确认他身份的?”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林渊按了楼层键,笑着解释:
“扬州挖出那座墓的时候,在场的考古专家当时也有点懵,反复核验。”
“那砖室墓小得可怜,长宽也就几米。”
“连普通王侯的规制都远远达不到。”
“要不是墓里出土了一方刻着‘隨故煬帝墓誌’的石碑。”
“还有萧皇后的凤冠。”
“以及两颗经过科学鉴定、确实属于五十岁左右男性的牙齿。”
“谁敢信里头躺着的是大名鼎鼎的隋炀帝?”
电梯门缓缓合上,林渊脸上的笑意愈发古怪:
“不过这事儿吧,最绝的还不是墓有多寒酸。”
“像老天爷特意安排的因果轮回。”
“当年扬州那个房地产工地……”
“负责施工、派挖掘机一铲子掀了隋炀帝杨广棺材板的老板……”
“他的名字叫——杨勇!”
甄宓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杨勇?这名字与杨广有何渊源吗?”
“渊源可太深了!”
林渊乐不可支地摇了摇头:
“杨勇是隋文帝杨坚的嫡长子,原本是名正言顺的当朝皇太子!而杨广只是老二。”
“他把杨勇从太子位上拉下来,自己登基后更是直接赐死了这位亲兄长。”
“结果谁能想到,天道好轮回!”
“一千多年后,当年夺嫡杀兄的杨广。”
“居然被一个跟亲大哥同名同姓的‘杨勇’,把坟头给彻底铲平了!”
“消息传开,后世人全看乐了。”
“都调侃说这是大太子杨勇跨越了一千四百年,来掀他二弟的棺材板算总账了!”
……
大隋,仁寿宫。
御座之上,杨坚气血上涌。
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胸膛剧烈起伏。
独孤迦罗更是呼吸急促,素来端庄威严的面容彻底失了血色。
夺嫡害兄?
赐死长兄?
他们夫妻二人为了大隋江山社稷,不惜废黜长子、寄予厚望扶上来的储君。
不仅是个葬送大隋国运的亡国之君。
更是个残害同胞手足的狠毒之徒?!
而杨广,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千年后被挖坟掘墓,他根本顾不上想!
他只知道,身上这件梦寐以求的太子衮服,自己今天早上才刚刚穿热乎!
蛰伏隐忍、苦心筹谋了这么些年。
好不容易借着天幕的东风提前入主东宫,储君的尊荣才享受了不到一天!
眼看皇位就在眼前。
这一铲子下来,竟要把他刚刚攥进手里的江山储位,生生再夺回去!?
这种刚刚登顶云端、转瞬又要跌落深渊的巨大落差,让杨广心如刀绞。
灭顶的恐慌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
……
林渊与甄宓打开家门。
甄宓换上拖鞋,好奇地追问:
“既然杨勇本是嫡长子,为何会废长立幼?”
“因为杨广这人,是华夏历史上数得着的顶级伪装大师!”
林渊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水继续道:
“隋文帝杨坚这人一生崇尚节俭。”
“而独孤皇后更是个奇女子,平生最恨男人三妻四妾、宠幸美貌姬妾。”
“大太子杨勇呢,率意任性,半点不懂得遮掩藏拙。”
“他平日里喜好奢华排场,曾让人用金玉装饰蜀地进贡的铠甲。”
“后院里又姬妾成群,极度宠爱小妾云昭训,冷落了独孤皇后赐婚的正妃元氏。”
林渊把水杯递给甄宓,在沙发上坐下:
“杨广就不一样了,他把爹妈的喜好和忌讳摸得透透的。”
“为了迎合独孤皇后,他在外头装得对正妻萧妃一心一意。”
“王府明面上伺候的婢女,全挑那种又老又丑的。”
“实际上,他背地里把绝色美妾全都藏在密室里享乐!”
“更狠毒的是,只要有小妾不小心怀了孕。”
“他为了不走漏风声破坏自己专情的形象,直接强行逼人堕胎。”
“一个都不留,连亲骨肉都下得去手!”
甄宓皱眉: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怎能狠毒至此?”
“这还不算完呢。”
林渊喝了一口水,继续:
“每次杨坚和独孤皇后派宫人去王府视察,或者亲自过去。”
“杨广早就提前收到宫里内线的消息,立马在府里做戏。”
“他让人把府里所有的乐器弦全部扯断,故意撒满灰尘,表示自己绝不沉迷声色。”
“自己和萧妃换上洗得发白的粗布旧衣,连屏风帐幔都换成最寒酸的麻布。”
“不仅如此,他对杨素等朝中重臣、还有宫里伺候帝后的内侍拼命折节下交。”
“不管官职大小,见了面客气得不得了,背地里金银重宝不停地往外送。”
“就这么着,朝堂内外拿了他的好处。”
“人人都在杨坚夫妻耳边夸晋王仁孝节俭。”
“可怜杨坚和独孤皇后精明一世,自诩知人善任。”
“结果被这个二儿子玩弄于股掌之上。”
“亲手废了不善伪装掩饰的长子,把杨广送上了太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