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是‘清野’吗？

返回老家需要转；两次车，先坐6路车到达人民医院站，再转2路车，到老城区，最后坐乡村大吧到达那个村庄。快的时候大概是两个小时，慢的时候则需要三个小时，单程需要花费十元。

汐晨在车上无聊的看着手机上保存的视频，偶尔看向窗外却也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象的逐渐改变。店铺的鳞次栉比逐渐变为了农田，而那些途径的村庄房屋也大都是并不高的建筑，既有平房也有二层的‘小别墅’，互相夹杂着，村庄中间的道路大概可以一次容纳1.8个乡村大巴通过。

的确是和自己小时候有了很大的不一样了呢，跟随父母离开后，只有每年过年才会回来的汐晨，近几年也几乎不怎么回来了。而这样的变化感也随着距离自己村庄越来越近，感觉越发明显。

首先是村庄的那条曾是汐晨童年嬉戏场所的大河，现在已经被挖过，而且砌了水泥河道，之后汐晨才知道原来是邻省要进行黄河水的东迁，所以又重新挖了河道，至于那几个村头被拆的地方赔了不少钱呢。这是奶奶告诉自己的。

村庄东边，公交车进村的方向，那个原本的大坑被一人高的铁网围了起来。而另一个大坑已经被填平，上面被水泥砌过，现在有了许多健身的设施，似乎是国家的哪项政策鼓励健身，于是每个村都有了一个广场，而且似乎每晚都会有跳广场舞的大姐。

原本作为与穿过村大路分隔开作为缓冲的一段大堤上的斜坡也没有了。之后汐晨才知道，原来是哪家盖房子缺土了那里又很久没有什么大的用处了，所以直接挖走了。那个大堤原本作为拦河的大堤，作为抵御每年黄河水的泛滥，但后来河水的改道，使得逐渐荒废，在汐晨童年时便早已成为了玩乐的最好场所。

在村庄中，多了几个太阳能的路灯。在汐晨依旧是报出了代销点下车，下车后，看到了那个代销点熟悉的样子确实多少有些怀念，而走进去却是虽然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仅仅是少了一个冰箱，却感到了十足的陌生，在和哪家按照辈分该称作爷爷的打过招呼后，就慌忙离开了。

村中多了许多二层的楼房，曾经自己家还是村里最早有楼房的一批人，现在却是不甚明显了。听母亲说，现在结婚的要求是有房有车，加上10万以上的彩礼，一次爱情的结合在老家已经是3，40万的价格。

进入了家中，却也恰好碰到了刚刚走出的爷爷，他却是有些慌乱的说着，怎么不提前打下电话的话语，想要接过汐晨背着的包，被汐晨笑着拒绝了，只得无奈的指给早就准备好的房屋，汐晨进入其中后，却是已经听到了身后爷爷和奶奶要开始处理早就买好食材，准备午饭的话语。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也快速的放下包，走去了厨房.....吃过午饭后，却是同样拗不过爷爷奶奶的坚持，只得放下自己的碗，说了出去走走后，便沿着那条熟悉的小路走向了学校。

却是有了很大的改变，汐晨看着那条原本熟悉的小路却也是反应过来了其中的不同，那条原本是泥泞土路的小路如今竟被铺成了水泥路，虽然不知是谁，似乎是在水泥没有完全凝好时，从上面骑过，倒是留下了一道怎么也擦不掉的自行车痕迹，不过小路并不宽，想来可以用很多年。

路上的景物也有了不少的改变，都似乎变成了两层楼的模样，却也是想到了其中原因，汐晨也值得苦笑一下，而人家却没有变多的样子，想来也有不少人也是选择了离开村子。

想着这种没有依据的问题，汐晨走完了那条小路，却是走到了大路上，虽是这么说，不过也就是两辆轿车多一点的宽度，常见的乡间道路。不过，看着前面已经隐约可见的地方，学校却是已经快到了，

继续向前走着，却不想并没有走多久，就听到了，“喂，你给我站住！”

骑行到了自己身边的一个看起来是初一年纪的小孩，下了车，毫不客气的冲着自己所喊出的话语。汐晨自然的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个小孩接下来想做的事。

“你身上有钱没？有的话，给我拿出来，”

却是拿着一根铁质的甩棒，向着汐晨走来。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却是可以看出，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我身上有钱，但是你一个人可拿不走哦，“仿佛是开着玩笑，汐晨微笑着说出这样的话语，还向着这个少年走近了一步，变成了俯视他的模样。

在接下来少年毫不留情的一棍发动前，却是被汐晨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别，却是从他手中夺过了这跟看起来是他唯一依靠的武器，而那少年再面对着同样微笑着的汐晨时，刚才的骄傲却是丢失不见了，似乎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所犯得错误，他和一个高中生的确有着无法被跨越的身体差距。

”你给我等着！“

甩下了一句狠话后，他跑的却是一点不慢，蹬凯脚蹬，等的向前窜了几米，还对着汐晨吐了口口水，一溜烟的向前骑行着逃去，因为明白着他有所依托，所以才想要他逃走，而且....他们这样继续下去，一定会跟惨。

此刻，汐晨却是微微有了改变主意的念头，不过，离开前还是.....看着那坏了自己兴致的远去自行车上的身影，汐晨却是步伐微微的加快，那根甩棍也是低低的拿在了手上。

却不想那个少年拐进了学校，他的同伙在学校吗？汐晨稍微诧异了一下，却是感到心中的烦躁有微微增加了些。

不等他走到学校，学校里已经骑出来了好几辆自行车，而领头的那两个明显是高中生，而且....有些眼熟？！

离近了，却见其中一个惊讶的说道，”汐晨怎么是你？”

“你是...清野？”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汐晨却是语气略微有些复杂。